“阿正,我错了。可你想想,当初你我并未婚嫁,又来个孩子,你叫我怎么面对父母,面对世人啊!”韩悦宁哭的声嘶力竭,“我不生气了,我也不让她死了,我愿与她一起服侍你的。”
“是我不愿意了。”周正冷冷道,“从前我听从父亲的安排,娶你进府,以为如此一来他就会重看我,可经此一事,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只要缇萦。”
韩悦宁无话可说,只能哭道:“是她?又是她?是她先对不住我的,大婚之日,她让我独守空房,我怎能不恨!”
“与她无关,是我无心。”周正断声喝道,“你事情都没弄明白,就叫人用酒救火,想把浮云居全烧了!这天下怕是没有比你再蛇蝎心肠的人了!”
“阿正!阿正!”韩悦宁彻底慌了,她直直跪下,扯着周正的袍服下摆,苦苦哀求:“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太在意你了,才失了分寸,你别生气了,日后我定会与她好好相处的。”
“没有以后了。”周正背过身去,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样的风险不应该再有第二次。我答应过缇萦,会护她一生周全。”
他信不过韩悦宁,这个女人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当年已有三个月身孕,怕一碗药难以落胎,生生喝了三碗,血都快将褥子浸湿了,他都吓死了,她却还笑道,‘没有什么能阻住我们建功立业。’
若是把这样的女人还留在府里,他怎能心安?说句薄凉的话,他不会拿缇萦和孩子去冒这个险。
韩悦宁不哭了,一把抹干眼泪,冷笑道:”开口缇萦,闭口缇萦!她如今成了你的心肝宝贝了,你又怎知她不是个心狠手辣的?没准她比我更狠辣,只是我没她会做戏,没她会藏?”
周正笑着转过身来,“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莽汉吗?把一时心动当天长地久。她与你不同,我信她,不是因她三言两语,而是看她行事。要论聪明,她不在你下。端看这阵子,其实她有的是法子整治那帮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