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翠嬷嬷带着蔡医官来之前,妙妙已经被燕北极说的热血沸腾了。
像是他说的这个活计若是没有自己,那将满盘皆输。
一个圣母族人的灵魂,在这一刻燃起来了。
真的是差一点就要脑袋一热的应承下燕北极的话,但在恍惚之际,还是翠嬷嬷恰到好处的一声轻咳,将热血充脑的妙妙给叫醒了。
也成功打断了一个圣母族人差点把镇北侯的把柄送出去的行径。
翠嬷嬷虽然刚到,甚至都没听清两个主子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她知道,侯爷最好不要在外待太久,太久就是暴露风险。
“侯爷,蔡医官已经写好了您该喝的药。
您天热苦夏,老太君许是不能接受您太过劳累,毕竟您可是家里的独苗苗。”
这话说的已经有些越矩了,虽是对着妙妙说的,可却是在明着拒绝摄政王。
妙妙连忙站起跪下行礼认错。只是心中也确实是松了口气。
一个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圣母族,差点带着全家碎了。
“无妨。”
燕北极倒也没想着一下子就能说服镇北侯,心中的渴望是一回事。
但若他的玉面小公子真的住进了摄政王府,燕北极是真的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他这样的孱弱,不该经受自己的摧残。
燕北极抬手赦免了翠嬷嬷,又看向了蔡医官。
“侯爷的身体问题是娘胎里带的,应该是自幼体弱,这种病症并不好养却也不是不能养好。
至于所谓的喘疾,下官还需要再根据脉案研究出方法。”
蔡医官抬眼看了下镇北侯,也算是有些懵了。
怎么说呢,行医多年,他也是少见这种脉象与本人极度不相符的状况。
他自幼甚至还被师傅说过极有天赋,望闻问切自认为燕都无敌,但镇北侯确实是他平生仅见。
眼前这位小侯爷,看着身形单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但仔细端详还是能看出不少蹊跷的地方。
发量惊人,且发丝乌黑茂密,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健康的光泽,全然不见病弱之人常有的发量稀疏枯黄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