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贾老爷眼中满是绝望,想踏入大宅子拿家私,已然是不可能了。
一念至此,贾老爷的满腔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扬起手中的拐杖,带着满腔的怨怒与悔恨,狠狠地朝贾玉堂身上敲去,边敲边骂:
“你这不肖子,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赌博。”
“你哥抽大烟虽说也是败家,可好歹还没像你这样,把整个家底都败得一干二净!”
华清看着这一幕闹剧,脸上笑意更浓:
“贾老狗,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
“你们要是真不想饿死街头,倒也还有个法子——租我的地种嘛。”
“”于地租嘛,就依着你自己当初给佃户们定的租金来收。”
“反正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租金是多少了,你说是吧?”
贾老爷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嘴唇颤抖,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按我定的来?这……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租你的地,时间越长,欠你的钱就越多。”
“如此下去,我贾家子子孙孙都还不完这阎王债了啊!”
他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身旁的许文焕眼疾手快扶住他,怕是早已摔倒在地。
此刻的贾老爷,只觉前路茫茫,一片黑暗,仿佛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翻身之日。
华清一脸讥讽之色:
“哟,你也知道是阎王债啊。”
“哼,我好心好意给你指条活路,你这老东西既然不领情,那就罢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转身便要迈进院门。
许文焕瞧着贾老爷已然大势已去,心中一慌。
犹如溺水之人瞧见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忙不迭地冲着华清的背影喊道:
“白……白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