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发到每个人手里是什么牌,早就千机精心控制了。
自从这一把之后,华清在牌局中有赢有输,不过总体上是赢的多,输的少。
他就像一位深谙兵法的将军,巧妙地利用着每一次出牌机会,把控着赌局的节奏。
很快,陆德昌和江远在接连的失利后,先后心灰意冷地退出赌局,换了别的赌客上桌。
而华清和贾玉堂则像是宿命的对手,一直在赌桌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时间转瞬即逝,到了下午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赌桌上,映照着那一堆堆筹码。
此时,华清眼皮底下的桌面上摆着六十多块大洋,这其中的大部分,可都是从贾玉堂口袋里赢来的。
贾玉堂眼瞅着自己的钱袋越来越瘪,他急红了眼,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向华清借了十块大洋,妄图翻本。
可命运似乎格外眷顾华清,贾玉堂借来的钱,最终也都如数输给了华清,输得底儿掉,只剩一脸的懊恼与不甘。
末了,贾玉堂面红耳赤,双眼布满血丝,恰似一只被逼至绝境的困兽。
他猛地将自己眼前剩下的那几个可怜的铜钱,没好气地推到桌子中央,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你小子有种别跑,明天还来这儿,咱们接着赌!”
那语气,仿佛他的钱不是自己输了出去,而是被人抢去一般。
华清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叫嚣,自顾自地沉浸在数大洋的乐趣之中。
他手法娴熟地将一块块大洋摞起、清点,嘴里还时不时嘿嘿笑上几声,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更是将贾玉堂气得七窍生烟。
“跑?我跑啥呀?”
过了好一会儿,华清才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地瞥了贾玉堂一眼: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十块大洋呢。”
“放心,我明天肯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