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声音越小,语气渐渐低落,低垂的睫毛微颤。
话音未落,像是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念,扔下沐浴的巾帕,一手按住叶槐的肩膀,一手捏起她的下颌,附身吻了下来。
叶槐被他突然的举动怔住,随后神情放柔,安抚他。
温情之后,叶槐脖子都酸了,赶紧让他适可而止。
“不行,不够。”一出口的声音沙哑的过分,让沈遇安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他并不后悔。
说完后,便又想要继续,叶槐赶紧撇开头,抓住他的手腕,“不是说以妻为天,怎么不听了?”
沈遇安却是不管不顾,脸依旧贴上来,小声道:“不听,不想听,至少现在不想听。”
难得强势,叶槐察觉到今天的事是真的刺激到了他。
一向温柔有礼的人,也变得毫无理智。
这种事上,叶槐便随了他。
片刻后,推开埋在自己脖子旁像小狗一样胡乱蹭来蹭去的人,提醒道:“水冷了,你想让我受凉吗?”
“我抱你起来。”
沈遇安不舍地松开人,将她擦干净,换上干净的里衣。
事毕,两人抱着闲聊,聊到最近发生的事。
“沈家抄家,沈家没人来找你?”叶槐问。
沈遇安摸着叶槐头发的手一顿,“来了,我给打发出去了,沈家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也好,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父母也都是你的父母,我会对你好的。”
“真的,那你可会纳侧夫?”察觉到叶槐对他的放纵,沈遇安的胆子也是大起来了。
叶槐举手发誓保证绝对不会,这辈子只会娶他一位夫郎,其他人都没有他好。
这话听的人心神荡漾,心里甜丝丝的。
沈遇安嘴角压着笑,试探着问:“那你不会觉得我善妒吗?不会讨厌我吗?”
“善妒吗?那不是好事嘛,说明遇安是将我放在了心上,是在乎我,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叶槐赶紧表白。
“油嘴滑舌,就知道说些甜言蜜语哄我。”沈遇安眉眼带笑。
“那你喜欢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