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放下孩子不管。
而且,她正好有办法让他得救。
如果离月牌不用在这种地方,那么离月牌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她知道小男孩有自己的骄傲,明明小小年纪,却对她这样一位显然成年的女子连声阿姨都不叫,一直在直呼她的名字。
她当然不会责怪他,听着小男孩那般直呼自己的“名字”,她甚至有几分开心。
她不是小男孩憧憬的英雄,在小男孩的眼中,她可能也只是一个同样弱小可怜无助的小恶魔吧。
但那又何妨,她不需要小男孩真的给她什么,那小小的手能牵着她的手,试图给她以温暖,光是这份心思,就已经值得她为他做一切她能做到的事了。
何必非要以长辈的方式接触他,她也未必就比小男孩看的通透,她还在为身体的变化而烦闷的时候,小男孩却已经站在了生死的关头朝着生的方向回望,那般镇定自若,好似他就是那关头上守城的将军。
甚至这种时候,他想的还是准备几个面包,犒劳来路上的路过的小恶魔。
她将离月牌交给了小男孩,嘱咐他来日去小月饮楼。
她记得,符不离要求过病人必须要亲自到小月饮楼,小男孩虽然腿脚不方便,但从这里去小月饮楼并没有很远,甚至不用过斑马线,路上有天桥和下穿通道,稍微绕行一番,便能到达小月饮楼。
她不敢告诉小男孩离月牌真的能救他的命,她不知道那位恶魔小猫娘究竟会不会信守承诺,她也不知道在小猫娘的心目中,他到底算不算合格的病人。毕竟出入小月饮楼的,大多都是猎魔人,她是知道的。
只要没有希望,起码就不会失望。这般关乎生死的大事,她不敢许诺给小男孩。
但她可以和小男孩一起试着等天亮。
从小男孩家里出来后,走在街上,她感觉自己的步履都轻松了许多。
那放在身上许久的离月牌终于交出去了,那牌子搁在口袋实在硌得慌,她早就想找个机会丢掉了,这般送出去,还真是轻松了许多。
可这般兴致勃勃地走了些路,她忽然又有些落寞了下来,甚至眼睛都开始红润起来。
她不想在人前落泪,可眼泪就这么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