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上去想要扶起小男孩,小男孩只是倔强地爬了起来。
“你的身体有问题?”
“嗯,我生下来就是恶魔,和你一样。”
“你怎么会是恶魔呢?”
“我会吸血。”
“吸谁的血?”
“我爸妈的。”
“……”
这样的对话,使得年许许心头微微有些捏紧。
她本能地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并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没办法忽视掉小男孩那一闪而过的内疚。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吗?
这种强烈的关切的欲望是怎么回事?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再对这件事视而不见,她的全身好像都在督促她要顾及一下这位小男孩的情况。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好吗?”她蹲下了身,温柔道。
这么一开口,她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可以说出温柔的话语。
“我说了我是恶魔。”
“我也是恶魔,你要保护我,我也要知道你的情况对不对?我要知道你能保护我。”
“……我……”
她放不下。
即便小男孩不愿回答,她反复追问之下,终于问出了答案。
他从一年前就被诊断出疾病,他的身体会一步一步无法控制,直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乃至无法控制呼吸,窒息而死。
并非完全无法治疗,可费用是一月十万,是否能治愈也并不能确定。
这一个月的治疗昨天刚结束,他的父母便马不停蹄地出门工作了。每一秒的耽搁,都是对他生命的漠视。
他只是想要活着,就必须掏空家里的一切。
听着小男孩娓娓道来,她一时只觉得心如刀绞。
她不是没见过悲剧,作为经历过战场的仙人,死人明明是稀松平常的事。
可这一次,她分明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不知名的情愫在她的心头蔓延,她有些浑身发热,她想将孩子搂在怀里,好好拥抱他,安慰他。明明是陌生的孩子,她却平生了许多心疼的感觉。
也许是同落难的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