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省得那五十两银子砸在手里!”
想到这里,杜筠婉突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一旁忙活儿的粟米和秋荷面面相觑,一脸莫名地看着杜筠婉。
粟米忍不住开口问道:“婉姐儿,你这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儿了?”
杜筠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点子如同一束光,瞬间照亮了她的思绪。
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心中暗道,恐怕再没有比这个绣法更适合萧祁昭的了。
说干就干!
杜筠婉坐直了身子,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精气神。她转头看向秋荷,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秋荷,快去把耳房的小绣床挪过来。”
秋荷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去搬绣床。不一会儿,小绣床被稳稳地挪到了杜筠婉面前。
杜筠婉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捧起那件乌黑发亮的大氅,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她小心翼翼地将大氅正面朝下绷在绣床上,随着她的动作,大氅的内里完全展露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大氅的内里,手指缓缓滑过大氅的每一寸布料,感受着它的柔软与顺滑。
这件大氅真是太美了!
黑得纯粹,油光水滑,毫无瑕疵,仿佛是被黑夜孕育出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