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忽然被推开,阿只吉和一群护卫提着十几颗人头进来,大声道“父王,龟兹王部下负隅顽抗者已全部授首”;
海都点了点头,大声说道“诸位不要慌张,今日斩杀龟兹王并非他与本王意见不合,也不是本王嗜杀,他暗地里降顺忽必烈,出卖我们兄弟,意欲用我等的人头去换荣华富贵”。
“啊”高昌王颤抖道“可有凭据”,海都点点头,对着阿只吉道“搜到没有”,阿只吉点点头,递过来一张纸,海都看了下,这信中果然有出卖海都等一干诸王的内容,没想到,刚才本是故意吓唬诸王的话,居然是真的。
海都的手在微微颤抖,心里骂了一千遍:真该把这狗日的烹了;但面上却是毫无波澜,他一字一句的把这封信读完,然后高高举起,说道“哪位王爷要看的,过来拿吧”。
大帐内顿时一片骂声,有人还上前踢了一下龟兹王的头颅,阿只吉问道“父王,那这龟兹王的部属”,“交给阳吉察(次子),带去哈喇火州,跟你两位叔父汇合”海都回道。
“是不是大军围住,不肯就范的一律”阿只吉作了个往下砍的动作,阳翟王也上前附和道“对,按大漠的规矩,不肯归顺的,车轮以上男女,一律斩杀”。
“不”海都边说边向帐外走去“向部众说清楚为什么要杀他们的王,愿意归顺的到阳吉察那里去,不愿意的,可以去金帐,只要不投忽必烈,我不勉强”。
“父王,那这样”阿只吉话未说完,海都已经走到帐外,站立在风雪中,头都不回的说道“我们不能再互相残杀了,大战将起,不要自己先行内乱,让人笑话”,说罢,翻身上马,消失在大漠的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