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有人曾告诉他,白灾时,龟兹王跟大帝上过降表,恳请收留部众,差点带人跑掉,后来是大帝忙于征南和征东之事,而且一时也没有找好安置这些部众的地方,所以没有急着回复,这龟兹王才没能成行。
他抬起头,凶狠的看向龟兹王,心想:如今既然准备大干,干脆把这狗日的杀了祭旗,既能震慑其余诸王,也能振奋士气;想到这,他又多看了两眼龟兹王,随即跟身边的护卫小声吩咐了两句。
这便是海都,在窝阔台诸王中,他是最能沉得住气的,表面粗犷,其实内心很细,这也是他能始终统领窝阔台一系,也一直能打败进剿的元军的一个重要原因,原时空中的《元史》评价海都用兵“奸狡如狐,凶猛如虎”,能这样用兵的人,其人权谋也可见一斑。
高昌王素来与龟兹王交好,不过他不太清楚龟兹王向大帝上降表的事,但认为龟兹王说的也有道理,见龟兹王被几个王爷怒怼,站起来说道:
“诸位所言都有道理,但无论是先安居此地,四处通商还是向东适当扩大地盘,最好都能以和谈的方式,毕竟,我们物资还是匮乏,物产有限,儿郎们长年征战,也不是长久之计,若能与薛禅汗重开和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是啊”龟兹王赶紧接道“这次又要征发十三岁以上的儿郎从军,汗王,我们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给草原的母亲们留几个儿子,给大漠的女人们留几个爷们吧”。
“哈哈”海都看见帐外长子的身影,大笑道“我们不想打,但那忽必烈会放过窝阔台一系吗”,说罢猛地将身前的桌案踢得飞出了一丈开外,就在诸王都在惊疑之中时,海都已经冲到高昌王身边;
高昌王急忙到腰间去把刀,但还没拔出来,海都的弯刀忽然挥向旁边的龟兹王,龟兹王还没反应过来,头颅已被斩断,飞出了2米开外,身体兀自僵立着,脖项内的血,冲起1米多高,溅得到处都是。
在座的王公们顿时酒一下就醒了,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尤其跟龟兹王交好的高昌王,更是裤裆都湿了,他想喊护卫,却怎么也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