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解开心结,豁然开朗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幸福当中,在网上订购了好几本母婴杂志,还有孕前准妈妈必读之类的书籍。
每天翻阅它们,竟比考试前的‘临阵抱佛脚’还要专注与虔诚。
她乐在其中无比享受,自顾自屏蔽外界所有信息,只告诫自己要安心养胎,要时刻保持一份好心情,要争取做个合格的准妈妈!
自那日后,又过了一个星期,祁砚川一直没回家。
那天手术戛然而止,他从医院送自己回家,在车里告知顾南枝,说自己手头上正在跟进一个重要项目,便匆匆赶去公司。
临走时,淡淡瞥她一眼,欲言又止,实在让顾南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直到第二天,顾南枝才从郁阿姨口中得知,他当天就登上了飞往德国的航班。
顾南枝问郁阿姨:“不是说要回公司吗?怎么突然去了德国?”
郁阿姨说:“这事我也不太清楚。”
顾南枝得不到答案,神色恹恹的:“他有没有交代什么时候回来?”
郁阿姨被问得一愣是一愣:“没有。”
旋即贴心提议:“要不……太太,您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吧?估计先生挺期待您的来电。”
听到这句话,顾南枝眉头深深皱起,有些抗拒:“不了。”她语气里藏有一丝小尴尬,慌忙找理由胡塞郁阿姨:“工作要紧,我现在贸贸然打过去,怕会打扰到他。”
照理来说,夫妻俩互相打个电话问候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好打扰的?
郁阿姨一脸莫名,只当俩人还处于冷战缓冲期,在酝酿小打小闹的情趣,笑笑也就过了,并没有放在心里。
可到了下午,顾南枝最终忍不住拨通了祁砚川的电话号码。
虽说她确实无心打扰到他的工作,可肚子越来越大是事实,到时候诸多不便,又要办理手续,又要打点好住所,还要在那边重新找医院找医生……一系列事情压向她,她必须尽快离婚,好早点回慕尼黑安排一切。
祁砚川接到电话时,刚下飞机,神色稍显疲倦:“什么事?”
那种疏冷的口吻里,夹杂着一丝丝不耐烦,与平日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