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祁砚川不肯答应,她抢先一步,继续讲:“砚川,你放心!如果你有了心仪的女朋友,为了女方名义考虑,你随时可以对外界公布,不用知会我的,不过……在你空窗期的这段时间里,可不可以将就一下下,我……如果一年时间太长,那就一个月后,最起码也要等我哥完婚,他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如果成了家,断不会与我藕断丝连,自然不会过问我的事。”
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个月后,他与陆之柔只是对各界媒体公布婚讯,并不是真的要行礼结婚,忽然觉得自己好蠢,脑袋像是被驴踢了,已经快要生锈,无法运转了。
她一下子噎住,又叹出一口气,无奈说道:“算了,还是按照之前的商议,离婚就公开。”
祁砚川听完她自顾自的一段话,想笑又想哭,自己喜欢她这件事,都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几时开口?怎么开口?
开口之后,是一朝成萧朗,从此鸳鸯定?还是陌路成遗憾,唯有孤独影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