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皮休守的是前半夜,山滔守的是后半夜。
刚刚皮休之所以没打扰山滔正是因为山滔刚睡着没多久。
山滔喝酒可不只是因为他好酒,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失眠,需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又因为昨天夜里的事情很重要,山滔并不敢喝酒误事,所以他就没喝。
没喝酒的情况下山滔失眠是极正常的,这也就是他为何会选择守后半夜的原因了。
此时的山滔从床里爬了起来,因为天气冷,让山滔打了个寒颤,急得他连忙从床里摸了出一只酒葫芦连喝了两大口,这才舒缓下来。
山滔之所以现在喝酒,可不只是为了御寒,而是因为他知道此时喝酒已经误不了事了!
山滔出了床,将酒放在桌上,而后从一边寻来自己衣服。
他将衣服披上后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说道:“刚刚说六爷其实不想让皇帝知晓自己知其行踪,但为了皇帝安全,却也只能派人来。这一派人……呵呵,当今的汉皇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其中的一些关联!”
皮休急道:“山先生,您光说这些,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山滔笑道:“不用想别的办法!”
“什么意思?”
“六爷也不是蠢人,他即是敢派人来护卫皇帝,可见他一定有办法规避掉皇帝的猜忌!这些不是我们所能谋划的,就由他自己去想办法好了!我们只保护皇帝的安全就行,别的却也不是我们能管得的了!”
“直接护卫?那……”
山滔笑道:“当然也不能做得那么明显了,圆通法师说,官道上有一种东西叫作你知我知,就是谁都不说破谁!皇帝说到底就是百官之首,很多时候他会让臣子们做一些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所以他比谁都懂得什么叫作默契与不说破!”
皮休为难地说:“山先生,您这可就为难死我了,我没读过什么书,虽然知道您话里的意思,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您要不像六爷那样直接说让我怎么做吧!”
山滔呵呵笑了几声说道:“别冲着皇帝去也就是了!不是还有一位朱贤妃么?”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