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您看!”
伙计用手一指珠钗,倒是让掌柜也吓了一跳。
只不过那掌柜脸上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他腆笑着走上前来说道:“二位,这不合适吧?”
刘泷不理解怎么一回事,倒是朱贤妃十分明白。
她言道:“也不怕你们知晓,我夫妻二人与随从们走散了,银子在随从管家那里,现在只有这个了。这可是金的!”
掌柜连忙说道:“就是因为是金的小店才不敢接呀。我们是正经买卖,也从来不欺客。您要是有大子就给几枚,这东西我们也没地方给您兑去,就算是兑了也怕您说兑少了而引起什么麻烦来。”
朱贤妃却是问道:“你怕这是假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您看……”
“真没有银子铜钱了!”
掌柜犹豫了一下这才拿起了珠钗来看。
他看了好一会儿,又说道:“您看我能不能拿进去给我内人看看,她最识首饰?”
“去吧。”
得到了朱贤妃的许可,那掌柜连忙对伙计吩咐道:“给二位贵客上壶好茶,再上一屉蒸馍,我去去就来。”
掌柜说完便往回退去。
而伙计在上完茶以后也进了后厨去弄蒸馍去了。
刘泷此时好奇地问道:“你刚刚那珠钗明明那般值钱,他如何还不敢接了?怕假的是什么意思?这里头有什么说法么?”
朱贤妃却是反问道:“爷您知道小六子与经纬票号的事情么?”
“韦家的票号?小六子如何会与他们有些瓜葛?”
“小六子的银子多,这不是什么秘密,他花销也大,更不会天天带许多现银在身上,自然也是用的经纬票号的银票。但有时他要花现银之时也会让手下拿着银票去经纬票号去兑。”
“那又如何?”刘泷问。
朱贤妃说道:“小六子兑银可不是十两二十两的兑,他一次起码都是万两。”
“这朕相信。”
“一般情况下小六子的账房都是去总号兑,且兑之前都会打个招呼,以免经纬票号一下子拿不出银子出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