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胡哨吹起,刺破寂静夜晚,不止守高台士兵,巡逻士兵也擎着火把往此处赶。
邱大仙便趁无人之际,走向前来,细细割断每根引线,并拿匕首挖开地下炸药,将水浇进去,又填埋起来……
另一头,杨烟一门心思往王庭外跑,心想越引越远才好,却没想到,竟引来这么多人。
她拿出吃奶的力气在寻有遮掩或拐弯之处,身后火把如长龙在晃。
有夜色掩护,捉人的确困难。
一支弓弩远远飞来,她侧身一躲,好险。
然而,不止身后,很快前头也来了人,前后夹击,她闪身拐进个巷子。
倒霉的,巷子竟是个死胡同。
她尝试去爬墙,可没绳子抓钩,光秃秃墙面根本爬不上去。
连着掉下来几次,她又气又急,怎么偏偏只学了爬树,不会爬高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戴皮帽披兽皮的士兵终于拐进巷子,二三十人熙熙攘攘站了满巷,将她堵在尽头。
火把下人人都身形高大,眼眸泛着盈盈绿光。
杨烟往后靠了靠,将身子贴紧墙面。
手却下意识捂住胸口,是分开时邱大仙给她的一本册子,黑夜中即使看不清字,她也知道,正是公输班门下的机关要术。
她突然就跪了下去,央求道:“军爷饶命!我开玩笑呢刚才。”
可西辽人听不懂她的话,只知道碾死她跟碾死只蚂蚁似的。
杨烟一看没用,又一甩袖子,默默站起身。
趁这个动作,已将册子移到袖中,贴了道符,塞进墙下缝隙。
她低头算计着,手中弹弓只能打一两个,肉搏恐怕自己会变成肉饼,而没有闲话铺垫,身上香粉迷惑不了这么多人,幻戏也不顶用。
怕是真的没什么生机了。
她举起了手,却见胡人同时向她举起弓弩。
视野中高空缓缓飘来一盏孔明灯,是邱大仙信号,他处理好了引线。
杨烟笑了笑,猝然抬手,手中迅速弹出个弹丸。
胡人的弩箭立即飞过来,和弹丸相遇,擦出一道火,带着火又向她射来。
杨烟本想用匕首格挡,但此刻瞳仁倏然放大。
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