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烟和邱大仙各提着两桶水,慢慢靠近守卫处。
“师父,我引开他们,引远一点儿,你去破坏引线。”躲在树木掩映处,杨烟道。
“他们身上都有弓弩,弓弩不长眼睛,哪有叫徒弟去引人的道理,还是为师来。”邱大仙转身要走,却被杨烟薅住。
她嘿嘿一笑:“师父一个老头子,跑得慢,我年轻,跑得快。况且——我哪懂拆引线哪!”
邱大仙迟疑一瞬,点点头,叮嘱:“切记跑快些。这边处理好了,我会放信号灯,你就赶快寻机会出城。”
然后塞给她一物。
“师父?”杨烟一惊。
“这可是为师护了半辈子的东西,你得继续护好它。”邱大仙似乎笑了笑,昏暗中却看不清,“这次不给它弄丢,就把它送你了。”
杨烟知道,师父是拿这东西诱着她,叫她惜命。
她只能重重承诺:“那咱们城外汇合。”
——
守引线台的士兵正焦灼等待着耶律赫真入城的消息。
有士兵传信来,说哈勒卓将军已在城外和耶律赫真兵马打起来,但敌兵极滑头,打几圈就跑,就是不往城中进。
“啐!多少天了,这仗打也打不起来,家里人窝地窖几日,都快揭不开锅!”一士兵叹息。
要不是为了高额银钱奖励和炸城事后举家搬迁承诺,谁爱干这事?
忽听头顶有一阵响,抬头见一只木鸟扇着翅膀飞在上空旋转。
然后木鸟忽然转向,远远飞走。
“什么东西?”几名士兵循声追了过去,大部分士兵却没走,继续在岗位坚守。
一枚石子突然打中士兵中一人的额头。
“哎呦!”他惨叫一声,血立刻流了满脸。
众人只见一个围狼皮戴皮帽脏兮兮少年,摇摇晃晃从前方大殿拐角处走出来,抬手蹭了蹭鼻子。
极夸张大叫:“原来在这儿呢!果然有阴谋,我要去上报耶律赫真英宗大王去领赏!”
说罢转身就跑。
士兵面面相觑,不知她在说什么,只有一个懂祁官话的领头道:“城内出了奸细!杀了有赏!”
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