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洗身乃修行根基,经文典藏是前人智慧,路师弟不愧是身具大才之人,根基深厚方能一飞冲天,杨师弟,你我还得向路师弟多加学习啊。”
段师兄面不改色,继续奉承之余,还对身后的青衣男子打个哈哈。
后者目光真诚的点了点头,好似对这些奉承的废话十分认同。
“师兄谬赞,时间已然不早,我需去几位师长那里拜会,就不耽搁两位聆听大道。”
路不平见许多人,目光已经看了过来,遂想早点摆脱。
“好说、好说,早就听得几位师长言说,师弟在道典经义上一点即透,浑然好似自小研读,实在愧杀在下……”
段师兄客套之后,见路不平转身要走,立刻转头对朱权和李大狗两人,拱手又道:
“鸾凤不与雀鸟同飞,两位能同路师弟同行,想必也是钟灵毓秀之人,正好前些日子捕获了两条金线细鳞鱼,不如今晚由在下做东,叫上诸位来自襄国的同门,宴请三位到云鹤楼洗尘品脍,也好互相认识一二。”
“近来晚课多有懈怠,正需抓紧补上,不敢打扰众位师兄清修,在下先告辞了……”
不等李大狗和朱权回答,路不平微一拱手,率先迈步往前方学宫走去。
“两位师兄有礼,初来乍到不敢有劳,再见……”
李大狗抱拳跟上,还顺便拉扯了一下想要回礼的朱权。
“哈哈,倒是段某唐突了,来日方长,下次必然选个好日子,再请三位一饮雾浓甘醇。”
段姓青年毫不作恼,礼数周到的目送三人离去。
就连他身后的青衣男子,也是一脸笑意显得耐心十足。
等到三人走的远了,他有些惋惜的摇头叹息道:
“前些日子这位路师弟,每日一早就往外务楼跑,我还以为他转性子了,如今看来还是一贯的拒人千里啊…”
“段兄何必叹息?这不正好说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此性格虽然看似冷漠,然而只要入了他眼,便是实打实的君子之交。”
青衣男子觉得他有些急躁了。
“岐弟所言,我岂不知,奈何,就怕时间不等人啊…以往几位得鹿蜀钟意的师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