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瑟希斯的声音变得低沉,“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黑潮来临的时候,黑袍剑士的剑贯穿你咽喉时,你的魂火就已熄灭。&34;
随后瑟希斯在空中投射出骇人影像 ——
画面中,那刻夏的尸身躺在血泊里,黑袍剑士蹲在尸体旁。
“若不是我将你救走,你也站不到这里。”
画面再次变化,只见瑟希斯伸出手臂,手中捧着一团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火种,那火种仿若有生命一般,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她将火种小心翼翼地塞进那刻夏裂开的胸腔。
当火种触碰到心脏的刹那,仿若触发了某种机关。
原本一动不动的尸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先是手指微微颤动,随后整个身体都开始痉挛。
那刻夏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瞬间变成冰冷的蓝色,犹如寒夜中的幽潭,没有一丝温度。
“看啊,这是何等精妙的傀儡戏。” 瑟希斯脸上浮现出一抹的笑容,她缓缓走向重新 “活过来” 的那刻夏,伸出双手捧起他的下巴,动作看似亲昵,却让那刻夏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连痛觉神经都被我改良过,每次濒死体验都会生成新的记忆碎片 —— 你以为自己在追寻真理,其实不过是在读取我预设的数据库。”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那刻夏的脸颊。
“难怪检测到异常魂频原来所谓的学者,竟是裹着人皮的泰坦容器。”阿格莱雅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这孩子现在可是翁法罗斯最完美的实验体,或许能承载着「理性」与「死亡」的双重权能”
“闭嘴!”那刻夏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
“哎呀怎么生气了?”她轻轻歪着头,看着那刻夏,仿佛在逗弄一个发脾气的孩子。
“没准我刚刚的话只是开玩笑那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