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吾不过是想提醒一句汝魂魄已所剩无几,要是再无所作为,就只能由吾掌管这副躯壳了。”
那刻夏微微挑眉,“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要我帮你解答那个问题 ——「我们」究竟为何物,对吗?”
“汝记得便好,正所谓等价交换嘛。”
“好,放心吧,答案呼之欲出,你很快就得把身体还给我了。”
“呵呵当真?” 瑟希斯带着一丝怀疑。
“当真,我本以为,眼下这动不动死去活来的状态会妨碍我取回身体没想到答案反而就在其中,哼,省了我不少力气,连那黑袍剑士的仪式剑都不需要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仿佛意外地发现了一条捷径。
“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哪。”
那刻夏微微叹气,“只可惜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做足准备了么?” 瑟希斯微微前倾,似乎对那个女孩的情况十分在意。
那刻夏微微摇头,“别心急,泰坦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找上门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崖边响起,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那刻夏转头,看到阿格莱雅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呵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瑟希斯的机缘巧合了。”
“如果我说不呢?”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 ——” 那刻夏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唔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瑟希斯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那刻夏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我说过,别打断我 ——”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就被瑟希斯打断了。
“啊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那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