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捂脸诘问,“谁啊?”
“哦哦,是我是我,你也没吃上啊?那赶紧的吧!你大嫂都饿空心儿了,都开始吐黄胆汁了!”爱军脚下生风根本没停,后来反而先到,比爱民更早的端了一整盘的吃食——襄阳牛肉面、白切羊肉、太极蒸双蔬、油炸鱼块、炸春卷、腊肉炒紫菜薹、红糖糍粑、荆沙甲鱼、以及荷叶叫花鸡。
“尖椒螺蛳肉不要吗?菠菜豆腐汤呢?”爱军端了就走,走得飞快,根本没空响应爱民的话。
如果他有空,他就会说,你大嫂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还是小心些的好,鳝鱼、螺蛳、青蛙这些泥里钻的最好不吃。
爱民站原地想了想,干脆也有样学样,端上牛肉面、白切羊肉、太极蒸双蔬、油炸鱼块、炸春卷、腊肉炒紫菜薹、红糖糍粑,以及荆沙甲鱼和荷叶叫花鸡。
这也就看出,惠民之前白操心了,蒋师傅早就准备好菜单,还排好了顺序——顶多会顺着主家的意见,稍微调整一下,不会大动干戈调整的。
爱军、爱民兄弟俩前后脚到的新房,一人往右一人往左,都着急去喂饱自己的新娘——怪不得妈非要大庭广众的说那些话!要没被妈的话打岔,这会儿谁还有心思惦记着找吃的?
爱军怎么可能会有意识的避开“危险期”,爱民怎么会知道自己随心意而做的事会无意中伤害到心爱的姑娘?哦,现在是老婆了,嘿嘿,老婆,老婆。
新房里,爱民、敏雪、桂枝,还有一个从客厅那个席面偷偷溜出来,闯到卧室里来、不知道谁家带来吃席的小孩儿姐,一起围着折叠小木桌大快朵颐。
虚掩着门的房间里,混杂着逗小孩儿的说话声,牛羊鸡鱼的香气,还有愉悦放松的氛围。
另外一间新房里,爱军、翠珠、方丽、桂花,还有一个硬着头皮凑过来的姚慈航,几人也同在一张小四方桌上进食。但是,因为多了一个19岁、往大了说可以开始找媳妇、往小了说算自家小辈儿的壮小伙儿,一时拿不准要用什么姿态来跟他说话,秉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原则,大家都不吭声。
敞着门的房间里,一片静默,只有零星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