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加快脚步,等到了前面那个比较宽的拐角,我们再分配谁的车驮谁,跟上!”爱民说着脚下已经提了速,可不能耽误了吉时,唉,也不知道吉时怎么算的,两边路程差的也太多了!我这边还在路上呢,哥那边估计都已经在进行堵门接亲的仪式了!
“好!”
爱民领着人一路加速不说,这头先骑车赶路的惠民终于走进了未来二嫂家的大门,一边往里走,一边迟疑地小声喊“桂枝?桂枝?桂枝你在吗?”
“三哥!你来啦!快进来!”桂枝伸手一个巧劲儿就把惠民拉到了邵敏雪所在的卧室里来了,“三哥你看,二嫂今天好看吧!”
惠民窘迫地不敢抬头,又不是我新娘,问我好不好看干啥,“嗯好看好看你们这边什么情况?二哥已经在路上了,再有一会儿就该到了,我怎么发现这邵家大门还敞着呢?还有,媒婆呢?另外那个伴娘呢?总得有几个来帮着热场子的亲戚吧?怎么不得给烧杯热水,准备点糖果点心啊?这怎么这么冷清啊?”
“就是啊!我也正犯愁!敏雪姐这会儿正心大的在补眠呢,余大姐干脆躺床上了还,喏,刚让你看你又不抬眼看,她这会儿人是坐着的,眼睛却是闭着的,耳朵好像也关了,反正就啥也不想管”桂枝说到这儿停下来,凑到惠民耳朵边上才继续小声说,“我看她是想等二哥来了,直接坐上二哥后座,跟着走呢就没打算再回来这桦树庄的娘家来!”
“啊?那这样,我们俩要不要帮着张罗一下啊?这也太就没见过婚礼接亲场面是这样的!别的不说,媒人总要一个吧,亲戚呢亲戚总得有几个充充场面吧?”
“亲戚,我们家没啥亲戚,我爸没有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姐妹,我妈那边外婆她们都多少年没有走动过了,后妈就更不用说了,她前夫家已经没人了前夫得急病死了,公公烧山开荒看错了风向,没跑赢大火,把自己烧没了,婆婆疯了她娘家那边,应该只会参加邵招娣的婚礼”
原来邵敏雪的耳朵没有关——实在也关不上啊——听了半晌,还是应了声。
“那村里人呢?什么邻居啊走得近的族亲什么的,不是整个桦树庄都姓邵嘛,还能找不出一两个愿意帮忙的来?”桂枝见敏雪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