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
“嗯一会儿就来了。”
“就来了。”
自称表舅、三表姑、四表嫂的,这是在前打头阵的三人;三表姑带来的未婚六表哥,不怎么配合他妈的“演出”;表舅带着个尚且是少年模样的十表弟,死死低着头,只肯出个耳朵听着;四表嫂则领着一个看上去十岁不到的表外甥女,睁着怯生生圆溜溜的一双眼眸。
另外还有两个年纪很大的男老头,一直没怎么出声,不过估计这么一场闹腾就是他们两个男老头在背后出谋划策的。最最旁边,坐的远远的,看着是不怎么乐意跟来的,是一个女老头,看长相跟那个自称三表姑的儿子、让叫六表哥的有点像。
一共才九个人,一闹起来,如果只拿耳朵听,能听出“千军万马过渡口”的巨大动静儿来。
但这会儿,见过了邵金山,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比刚刚邵敏雪声嘶力竭要求他们停止说话时候的安静还要更安静,就好像,九个人齐刷刷被什么神秘人一口气摘掉了舌头。
什么情况?我爸,怎么地他们了?吓的不敢说话啦?
还是特意要这么分割清楚,怕亲近了没有照顾保护好我妈的旧日女婿,让我外婆那边的人不高兴啦?
邵敏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这一切。
除了偶尔心有所感,大部分时间她都不是黯然神伤、自怜自艾(音,yi四声)的,反而是兴趣盎然,当这一切是解谜的游戏在玩。
“咦?这门怎么敞着啊?敏雪姐?你在家吗?我是桂枝,我进来了哈!”桂枝一边走一边喊,畅通无阻,根本也没有个办婚礼的新娘家的样子啊。
门外什么也没装饰,门里门里怎么这么多奇怪的陌生人啊?
“桂枝,你来啦!快过来,到房里来,你盯着客厅做什么?别看了,快过来,过来帮我看看,我这发式!好看不?”终于清空了!邵敏雪一个人跟妆娘余大姐待在房间里面,感觉呼吸都轻松了!
“呃好看好看,当然是好看的!这位妆娘,贵姓啊?”桂枝转身就进了敏雪姐坐着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