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别管了,到了派出所我来说。到时候要是问你,你就照实了说,不用怕。要是有什么疑问,等回家了我来跟你细说。记住了哈?”
“嗯嗯,记住了。”
刚说定,就听前头“吁——”的一声,驴车停在了一个街角僻静的地方,赶车老头叫姜大年的,一手收鞭子,一手扯住驴耳侧固定车架子的绳子,开口催促到:
“老姐姐, 那儿就是你们要找的翠山通派出所,我就送到这儿了,你们快下车吧。据说这一片就这么一个派出所,民警少、辖区大,下午都不容易找到管事的人呢!早去早了,快去吧!”
“多谢了,姜老弟,要没你这驴车,我们肯定得费劲儿走半天,耽误事儿!日后你就知道了,你这次赶驴车送我们,功德无量啊!哦对了,回头你到家了,多跟你家里人嘱咐几句,尤其你那小女儿、大孙女,还有儿媳妇、孙媳妇等等等等女的,这段时间就别太早或太晚一个人打独标(注:方言,就是单打独斗的意思)了,一定嘱咐哈!行了,我们这就走了。”
从下驴车的地方,走到翠山通派出所门口,也就五分钟不到。桂花走的毫不费力,方道遂也没再让扶,比桂花走的都快,走的一路生风。
老方整个人走着走着就亢奋起来了,一脸的斗志昂扬。
桂花一晃神的工夫,都没来得及看清,老方是掏出来个什么东西扬了一下,还是做了个什么特别的手势,派出所的传达室兼岗哨里站岗的人就一言不发地蹭蹭蹭三两步疾奔过来,亲自给开了门。
进了翠山通派出所了,方道遂一马当先,目标明确地直奔右边那间青砖瓦房,徒留一脸疑惑的桂花还在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张望默不作声开门,又静默无言回到岗哨里的那个男民警。
他这是,什么情况?治安民警应该不会招收哑巴吧?他怎么不问上个一句半句的呢?就这么放我和老方进来啦?不是说派出所都肃穆庄严的吗?
桂花想不明白,甩甩头算了不想了,有空再问老方吧。桂花扭头回来,打算也当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