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想搅和哪一家,昂?又想撺掇哪家蠢媳妇跟男人闹离婚呢!?那,女人挨男人打算什么稀奇,以前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让女人生儿子就更不稀奇了,不生儿子家产都留给谁,没儿子不就便宜外人了吗?啊?你们说话呀!说话呀!你,你说,你来说!对,说呀!别杵着不动啊,说话!我让你说话,说话,说话,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桂花和方道遂都坐上驴车走出老远了,惠民也加快脚程往新屋村曹家赶去了,邵十三还在那儿大喊大叫呢!
哦,他把一棵快要开花的泡桐树当成人了,正对着树干拳打脚踢呢。
可怜那棵郁郁葱葱的幼年泡桐树,被迫在初夏时候就往下掉叶子,掉绿叶子。
“桂花啊,回头你跟你二哥,未来二嫂,还有未来二嫂隔壁邻居那个叫什么云的,都说一声,离这个邵十三远一点!这一看就是要疯啊!说不定哪天真对人动上手了,报警都不管用!”
方道遂低声在桂花耳边叮嘱了又叮嘱,想着要不,自己回头亲自去劝劝小姚?最好把她们家老二爱民的亲事提前,免得未来二儿媳叫敏雪的,好好的姑娘,万一出点什么无可挽回的意外就不好了!
“叫邵嘉云。敏雪姐我还能帮着提一嘴,嘉云要怎么办?这疯疯癫癫的邵十三可是她叔叔,作恶的爷爷邵开水跟她不是亲的,爸爸邵老四和这叔叔却都是亲的!要不,我给钱珩(音,heng二声)钱婶儿写信,请她尽快接走嘉云去深圳?”
“嗯,这也是个办法。信你先写吧,估计不会那么快有回信,尽人事听天命吧。唉,男人作恶,总是女的跟着受罪,唉这要出点什么事儿,多冤枉啊!清清白白的好姑娘,造孽啊!福没怎么享过,一旦出事,罪肯定是她来担!”
闻言,桂花情绪又低落起来,要么说当女人难呢,女人这一生简直就是在闯关,关关都难过。
不过,桂花转念一想,又挺起腰来,关关难过关关过!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桂花想着想着,不自觉右手握拳,“啪”一声猛的击打在左手掌心,加油!
“对了,老方,一会儿我们报案应该怎么说啊?我这,也没发生实质性的犯罪啊,而且也没有什么证据在手上,当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