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三哥,是三哥吧?我就是想跟桂花说几句话,真的,就几句话,就在这儿说!”董玉海对已经逐渐围起来看热闹的其他人视若无睹,只两眼灼灼盯着桂花,嘴里却在跟惠民请求准许——又戳了桂花的肺管子!
我百分之百确定了,这个董玉海的的确确、完完全全不是我想要的人生伴侣!
他这明显只是因为稍微对我有点兴趣,或者也可以说初步有点喜欢——因为挨了打?总之,他仅仅只是因为一丁点对我的喜欢才表现出来这样一副“礼贤下士”“纡尊降贵”的样子来,其实他本人根本就完全没有一丝丝把女性,尤其是同龄女性当做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
将来他的婚姻,都只是他利用女人、把女人当做踏脚石的一个工具。
在这勉强可以算作追求的阶段,我都是他觉得“应该获得父亲或兄弟的准许”才能有所行动的附属品呢。
还能指望他以后?以后什么以后,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两不相干!
不是我就纳闷了,不是备考大专吗?那就至少是度过初中高中的呀!他书都读到牛屁股眼里去了?毛主席那么多着作,那么多着作中那么多次提到“妇女能顶半边天”,他完全就没往心里去过吗?
他不是他妈生的?他妈不是女的?
桂花的思考只是一瞬间,惠民的反应却快过了这一瞬间。
只见他猛的上前使出全身力气一推,直接就把人推了个趔趄,咚咚咚咚咚咚,猝不及防之下董玉海身不由己地连退了十几步的距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站住了,就听到惠民气愤至极的喊道:
“抓流氓啦!”
不不,不能让他这么喊!我还有我的学业,我还要考大专!
董玉海的脑子迅速清醒过来,“噗通”就跪下了,一边拼命道歉,一边拼命解释,“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过我没耍流氓,我没耍流氓!你们相信我!我没我没有!”
“那你非要撵上来!还非得跟我妹妹说几句话,是什么意思?”见他反应这么大,直挺挺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