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去买车票,”方道遂嘴里连连应着,眼睛依旧没放弃上下打量对面这“挨打没够、怕还主动往上凑”的小伙子,不放心地追问一句,“真没事儿啊?我看他这样,好像被你打傻了呀!顶着张伤脸,不上药也不包扎,到处走不说,凑上来那样,怎么还有点兴奋呢他?”
“不能吧?哪儿有人挨打了,还”桂花一边扶着老方往售票处走,一边没忍住扭头又瞅了一眼董玉海,嗬,还真是兴奋!
他好像有那个大病!
之前县城遇上个韩国华,挨了我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下次见了还乐呵呵往上凑。
这又来一个董玉海,被我一点儿没留手地往脸上招呼了一整套,居然也一脸兴奋地主动凑上来。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
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啊湫!”韩国华猛的一个大喷嚏(音,ti二声),谁在念叨我?
应该是赵玉灵女士在家等急了吧?可是我没来得及追上国生啊,怎么办?算了,我还是赶紧赶回去吧,不然老赵要是再一起丢俩儿子,肯定得一口气上不来急的厥(音,jue二声)过去。
“桂花啊,那个桂花,桂花你等等,你听”惠民试图追上两人加速前进的步伐,犹犹豫豫期期艾艾又哼哼哧哧,想问又不太敢问,“你听三哥”
话没说完,桂花猛一回身横在老方身前,正面挡住三哥,绷着一张脸极其不耐烦地逼问,“你想说什么?昂!”
惠民吓一跳,一个急刹,又慌忙双手上阵使劲摇,“不是不是,我不是劝你跟那小子好,不是不是,真的!”
闻言,桂花松一口气,表情也跟着阴转晴,“真的?三哥你真不劝我跟他好?别的先不论,他们家那经济条件,可的确不错的哦?”
“那也不行,不能跟他好!他、他、他本人不好!妈说了,人不好,什么条件都白搭!你,你,总之一会儿你别心软!不然还是我去帮你拒绝了他吧?行吗?”
“嗯?我已经拒绝他了呀,我都动手”桂花说着一抬眼,呸,还真是阴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