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微微俯身:\"我想存点东西。\"
工作人员探出半个身子,油腻的头发擦过窗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周路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喉结滚动了一下:\"这需要个大点的箱子。\"他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放在桌子上。
周路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里面装的都是些啥?\"工作人员翻开一本泛黄的登记簿。
\"一些药材。\"周路的回答干脆利落,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工作人员挑了挑眉毛,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存多久?\"
\"大概两个月?\"
\"两美元。\"工作人员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油墨。
周路从内袋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
\"34号。\"工作人员将一把铜钥匙拍在窗台上,钥匙齿痕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形状,\"月底记得来续费,逾期不候。\"
周路捏起钥匙,金属的凉意渗入指尖。他沿着昏暗的走廊前行,脚步声在拱形天花板下回荡。34号储物箱嵌在砖墙里,锁孔周围布满划痕。麻袋塞进去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铜钥匙滑进内袋时,周路不自觉地按了按胸口。周路刚踏出车站大门,一阵嘹亮的口号声便扑面而来。阳光刺得他眯起眼,只见站前广场上涌动着一片色彩鲜艳的人潮——数十名妇女排成整齐的队伍,她们头戴简朴的软帽,手持白底黑字的条幅,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妇女应有工作权\"、\"同工同酬\"等标语。
\"我们要平等!我们也能工作!\"领头的女子声音清亮,她用力挥舞着手中的旗帜,深褐色的鬈发从发髻中散落几缕,在阳光下泛着铜色的光泽。队伍中的女人们齐声应和,她们中有年轻的工厂女工,粗糙的手指紧攥着标语;也有衣着体面的中年妇女,珍珠项链在领口若隐若现。
\"看看这些不安分的娘们儿!\"旁边一个戴着圆顶礼帽的商人嗤笑着,他肥厚的手指夹着雪茄,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就该把她们都关进厨房!\"
他的同伴们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大笑。有个醉醺醺的牛仔甚至对着游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