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可以死一个僧人,寒山寺也可以死一个玄慧。
“越国积弊沉疴,佛门亦是如此。玄慧大师是想做&39;奴隶&39;,还是成为回归的‘王’?”
“我若是越王,我便是要回到越国,卷土重来。即便是粉身碎骨,亦是要重铸越国之尊严。”
“我若是玄慧大师,我便是要将佛门改天换地,澄清一切冤屈,救济一切世人,消除一切灾厄。”
“身处黑暗,却心向光明,方显本心。”
“踏足山巅,步入低谷,两者都会使人受益良多。且看玄慧大师如何选择。”
说完,苏牧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将衣袍上的尘土拍去。
苏牧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
眼前纵使有千百条路,也唯有自己能够选择,也唯有自己能走。
殿中恢复了寂静,断了头的佛像,残破的经幢,到处的积尘,仿佛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苏牧心中轻叹一声,在黑雾的遮掩下,他更看不清玄慧的身影。
尽人事,听天命。
若是能救玄慧,自是极好。可若是救不了,苏牧也不会有太深的愧疚。
如今的玄慧便是那一位越王。两人都在逃避,甘愿在此间沉沦,直至灭亡。
“罢了,逃避亦是不错的选择。”苏牧叹了一口气,不觉得玄慧的选择是错。说到底,他只是,仅是一个一心向佛的小和尚。
“但愿,玄慧大师下一世不会知晓太多,心地纯净。”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