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当时还没有表态,她丈夫就反对了,表明此生有她就够,让母亲不要插手他的房中事。
杜老妇人没再说什么,只是长吁短叹,常常感叹日后到了下面无颜面对先祖。
所以,杜夫人更觉羞愧,私下里找表小姐谈过此事。
那表小姐倒是愿意了,并发誓只是为表嫂分忧,并非对表哥有什么心思。
于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丈夫不得不屈就了此事,但他提了要求,等表妹怀上孩子之后就不去她房中了,并且要把孩子养在正妻跟前。
杜夫人内心感动,又觉得对不起表小姐,于是开始筹备聘礼,当然,杜家没有什么家底,用的是她自己的嫁妆。
思及此,她眸中晦暗不明,到底是想通了。
她忽然起身轻轻一拜:“大师可愿移步去我家中害我的东西?”
李雨微看了看外头,寒风呼啸刮过树枝,挺冷的啊。
她取出一枚健体丹递给杜夫人,“可以,但你这身板可办不了事,先吃了这颗药。”
杜夫人接过,道谢后便吞服了,全然不顾丫环惊讶的目光。
她连最亲密的丈夫都不能信,但紫薇堂的大师却不会害她。
坐着马车抵达杜家,李雨微刚踏进杜夫人卧房,腰间罗盘便疯狂转动。
她掀开芙蓉帐,盯着床头的九盏莲花灯问道:&34;这灯何时点的?&34;
“两年前婆母找高人请回来的,说是九子莲灯照福禄。”
杜夫人话音未落,李雨微已掐灭烛火。
青烟在空中凝成骷髅形状,床柱上的鎏金并蒂莲竟渗出黑血。
&34;呵,九乃极阴之数,莲灯引魂,这是九子莲灯照幽冥,哪里有什么福禄?&34;
李雨微用银簪挑起灯油闻了闻,&34;这是用守宫血混着坟头土熬的。&34;
杜夫人闻言,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