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夫人看来,那是看傻子的目光,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了。
“大师,您算出了什么?但说无妨,我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唉你本真心照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
李雨微喟叹一声,问道:“杜夫人属虎,尊夫属猴,申寅相冲,本非良配。”
少妇攥着帕子点头:&34;正是申猴配寅虎,我们在一起有什么问题?&34;
李雨微取来笔墨,在纸上画了命盘,指着命盘上纠缠的红线道,&34;你命宫带天贵星,本该逢凶化吉。&34;
接着,她指向夫妻宫,&34;可这命盘被人动过手脚!&34;
见少妇依然不解,李雨微抛出三枚铜钱,起了一卦。
三枚通宝叠成塔状,最上方那枚竟直立在卦盘中央。
&34;三才倒悬,六合逆行。&34;李雨微声音发紧,&34;你命格里本有天贵星,如今却被五鬼煞气缠绕。若我没猜错,你的丈夫要以妻财养夫运,还要&34;
李雨微忽然顿住,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这位娇滴滴的少妇若是受不住打击引发心疾可就不好了。
“大师,他还要什么?”
“呃很明显,他还要你的命呀!”李雨微终究是说出了实情,就算不说,事实也摆在那里了。
杜夫人听到了最不想听见的话,忽觉心如死灰,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去,一脸苍白。
她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夜。
母亲棺椁入土时,丈夫握着她的手说:&34;咱们把岳母的翡翠屏风请回家供奉可好?&34;
那是价值万金的好东西,后来那架前朝古物就摆在了婆母的佛堂。
而自己的嫁妆也源源不断被他们以各种理由索要。
家里的开支用度均是用她嫁妆支撑。
小姑子出嫁挖走了她一半的珠宝首饰做陪嫁。
丈夫更是以心疼她为由,接手了她数十个铺子、田庄的打理权。
近日,婆母将娘家侄女接到了家中帮她打理家中事务
甚至,夫君和婆母还在她跟前闹了一通脾气。
杜老夫人说总不能一直没有孙儿延续香火,劝儿媳妇考虑让表姑娘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