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师姐,自会照顾好三师姐。”
“大师姐无须挂怀,你且安心回去,贴身护卫那位温文尔雅、英俊潇洒的端木怀歌公子便是。我等自是不会前去打扰,嘻嘻嘻……”
麟隅堡的北风裹挟着冰碴,刮过孟洪刚甲胄上的箭痕。他握紧手中长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远处被风雪遮蔽的山峦。孟洪山站在他身侧,手中捏着一封皱巴巴的战报,指尖微微发白。
“ 申屠军过了猩狐陉。”孟洪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羿家在黎光城败得太快,申屠军的铁骑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孟洪刚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缠绳:“羿家这次栽大跟头,家主被擒,最精锐的羿鳞卫被灭。申屠军攻下梅林关与黎光城后,下一步必定会调转兵力,来攻打我们的麟隅堡。”
孟洪山将战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麟隅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纵使他们若从北边绕过来,也撕不开我们的防线一个口子。而且三长老来信,马上派人增援协防。”
孟洪刚转身看向城楼下的关隘,风雪中隐约可见床弩和炮车的轮廓:“床弩和炮车还能用,但数量太少,只能作为辅助。我们得想个办法,让申屠军在这里吃个大亏。”
孟洪山眯起眼睛:“二哥你的意思是……”
孟洪刚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申屠军骄横惯了,他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依托麟隅堡的险要地势,先消磨他们的锐气,等他们疲软之际,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孟洪山转身望向城楼下的伏兵营地,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已经让手下在关外布下了陷阱,只要申屠军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孟洪刚握紧长刀,目光如炬:“好!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定要让申屠军尝尝失败的滋味。”
西北风中,兄弟二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远处的山峦隐约传来马蹄声。
西北风渐大,麟隅堡的城楼上,战旗猎猎,孟家兄弟的身影逐渐模糊,远处隐约可见申屠军的斥候正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