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看金钩坊的掌柜。昨日我拿着那位长得像是戚老爷的画像问他有没有见过时,他一开始是怎么回答的?他说没有,我连问了三遍,他三遍都说没有。这是其一。”
“以胡麻子暴露出来的性格,他拿着那二十文钱跟人出去,岂有不告诉他的道理?胡麻子明明已经招供,他回来就告诉了掌柜,但我问掌柜的时候,他却又否认了。他为什么要接二连三地否认呢?我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认识那位长得像戚老爷的商人。这是其二。综合以上两点,在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的情况下,自然是先拘留他,再去强搜证据最为便捷。”
“事实证明,我的推测并没有错。”
“我们在他的家中搜到了第三等的青玉佩。”
“他的的确确就是前朝太子党的人。”
“虽然他并不知道什么前朝太子党,一直误以为是在替辅国大将军做事。”
顾飞燕揶揄:“如果搜完,发现是一场误会呢?”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陈韶还是说道:“那就当着悉唐县的百姓给他赔礼道歉。”
顾飞燕的眼底涌出丝丝赞赏,弯身拿起旁边的茶壶,给她将茶斟满道:“你既已经查出前朝太子党的存在,前朝太子党就不可能再忽视你。与其事事追求完美,不如快刀斩乱麻。”
毕竟刘平康的案子再大,也只是六个人。前朝太子党真发动兵变,那就是数以万倍的六个人。孰轻孰重,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