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吗?”
“令妹与您的气息极为相似,属下方才没能成功催眠。现下已重新施咒,可以放心。”
凌嗅到还未散去的血腥,看到鹿的手还在淌血,快步跑去,很快食欲又起,只能尽量不看那抹鲜红。
“这是您的指甲造成的损伤,若放任不管,是无法愈合的。”
“那怎么办?”
“舔舐即可。”
凌有所迟疑,但看着血流得越来越多,还是顺着伤口舔了一下。
见伤口愈合,他又急匆匆地去漱了口,以冷水泼了自己一脸。
“您何苦如此?”
“如果我伤人,那跟那个卷毛有什么区别?”凌将鹿轻轻抱起放到下床位,为她盖好被子才躺下,
“而且你也知道,她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