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浴室的门关上,凌走到房间的书桌前拿起了一面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边留有淡淡的血迹、唇色也透着乌黑。
凌仔细地擦净了血迹,唇色怎么也没能擦掉。
没多久,鹿带着发丝还湿漉漉的白走进卧室,看到刚把湿巾丢进纸篓的凌,笑道:“哥哥!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呀?”
“嗯,好。”凌径直进了浴室,关上门就把身子靠在门后,灯也没打开。
“哥哥!你浴巾忘了拿!我帮你拿来啦,你开个门~”鹿拿了衣柜上挂着的大浴巾就跑去敲了浴室门。
“…谢了。”凌开了条门缝接过浴巾,这才把衣服换了下来,顺便洗了头发。
给朽白吹干了头发,鹿又坐到上下铺的下方床位上,把白也放在一边。
“小白~我晚上买了布丁你要吃嘛?”
“不必。”
“好吧……”
陷入长时间的沉默,鹿无聊地躺下晃着腿,
听到凌出浴室的声音,鹿马上支楞起来,迎上去时看到了凌血红色的眼睛,她怔住:“你眼睛怎么了…”
凌也愣了,疑惑地向白看去,发现白也不明所以。
他只得装作不知道,笑问:“什么怎么了?”
这一开口,又让鹿看到了獠牙。
凌低头看着陈鹿,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鹿也见他眼里红光异常,急忙移开视线,然后就看到凌的尾巴在身后弯曲——凌也想回避。
他别过头思考着如何向鹿解释,尾巴不安地甩动着,手因指甲太长难以攥紧,鹿担心地牵过他的手。
凌连忙抽开,指甲一下划伤了鹿。
“别碰我。”凌惊惶失措,血液的腥气又刺激到他的瞳孔,红光也更加亮了,鹿难以置信地摇头,凌看着她愈发愧疚,“对不起…”他无法接受自己对血液有食欲的事实,很快又退到门外冷静去了。
“忘却,盲心,眼闭。”朽白紧盯鹿的双眸将咒念完,鹿很快昏睡过去,他以气韵托住鹿放平在地,去找了凌。
凌慢慢平静下来,白才开口道:“是属下疏忽了,方才的干扰效力不足…”
“……没事。”凌看着躺倒的鹿,“那她现在是…?”
“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