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海子和大山子被他弄得心惊不已,不知道啥情况,来不及问,也随着他往外跑。与此同时,西厢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身影就像受了惊的兔子般蹿了出来,随即向院子大门口逃逸而去。
周泰安一跑出正房的门,心立刻揪了起来,厢房距离正房足有十五六米,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院子里将那个漏网之鱼拦截下来了,这家伙可能也是懵了,光顾着逃跑,竟然忘了大声喊叫,否则此刻全屯子的人都应该被惊动了。即便如此,周泰安也没放弃,依然尾随其后追赶。
那个黑影个子不高,但逃跑的能力挺高,连蹦带跳的已经跑到了院子大门口,他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幸亏自己够机灵,只要出了大门往黑暗之中一藏,这些人想要找到自己那就不容易了,心里盘算着,脚下越发快了起来,眼瞅着一只脚已经越过了门坎子……
“呼”
“噗!”
黑影跳跃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萎顿下来,然后像一条死鱼般重重摔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不停扭曲,嘴里呻吟着。
周泰安追至跟前,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想跑?哪那么容易?”张开凤拍着手从门外的垛子后面现出身形,得意洋洋的显摆着。
“行,挺有你的。”周泰安有点好笑,歪打正着,想不到她还真有点用处。
老海子和大山子把那个摔在地上的黑影重新拖进院子里,随即低低的惊呼起来,大山子更是用手指着张开凤,结结巴巴的说:“我靠……你……你摊大事了……”
周泰安过去一查看,也是一脸懵逼,地上那个人看不清面容,不过此时他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正一口一口的倒气,眼瞅着挂了,他的胸前钉着一根木棍,转圈都是黑漆漆,湿漉漉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血,周泰安将那根木棍握在手里,居然用了两次力才让它从逃跑者身体上脱离,凑到眼前一看,居然是一把种地用的四齿挠子(东北的一种农具,形同九齿钉耙,不过就是四个齿的而已)
“真死了?”张开凤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击,效果如此巨大,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老海子摸了摸那个人的脖颈,摇摇头,说道:“挺不多大一会儿了,我估计你那一下子把他的心肝肺都刨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