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摆头,大山子和老海子蹑手蹑脚的向正房门摸去,张开凤也想跟上,脑袋上嘎嘣被弹了一下,她看到周泰安伸着手,用指头向院门点了点,她气哼哼的一跺脚,乖乖的去门口望风了。
院子里的房子中规中矩,正房只有三间,面南背北,东西还各有一间作为下人住处,或者当做储物用的冷房,这天寒地冻的没有人会住在那里面,所以三个人毫不犹豫,直扑正房,房门依然是用麻绳拴着的,老海子把小攮子从门缝里探进去隔断绳子,三人就像幽灵般登堂入室。
东北农村的房子千百年来没有太大的变化,设计格局几乎千篇一律,进门就是一个大大的厨房,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灶台,右手边是主卧,左手边是次卧,和南方完全不同,没有什么客厅书房一说。
周泰安站在灶台边侧耳倾听了一下,各种风格的鼾声从东西两个卧室清晰的传出来,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果断的向主卧指了指,老海子和大山子立刻毫不迟疑的摸进去,周泰安手里也拎着一把斧头,悄无声息的躲在门口的黑暗中。
主卧里随即传来几声沉闷的击打声,片刻之后,两人退出来,冲周泰安比了个顺利的手势,又向次卧摸过去,这次周泰安没在守着屋门,也跟了过去。
室内的光线不算太暗,能分辨出南边靠窗的土炕上有两个汉子睡得正香,鼾声很有节奏,大山子也不磨叽,伸手将他们身上的棉被扯上来遮住脑袋,随即手起斧落,沉重的斧背隔着棉被敲在熟睡中人的头上,顿时鼾声停止,人也没了动静。
“你小子下手有准没?弄死了?”周泰安看得眼皮直跳。
“呵呵,怎么可能?我大山子手上相当有准了。”他把人打晕,老海子随即用预备好的麻绳将打晕过去的人抹肩头拢二背,像捆猪一样绑了个结结实实。
人都控制住了,三个人寻到油灯点燃,,周泰安看到主卧有三个人也是一样泡制,和猪一样被捆的结实,正昏迷着呢。
大山子也点了一盏油灯,正端着四下搜寻有用的财物,看他那模样还真就像一个业务熟练的经年老贼,周泰安好笑的摇摇头,正打算吩咐老海子点什么,突然眉头一挑,脸色一变,从这屋几步蹿到那屋,然后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