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
乌托这才发觉自己的嗅觉似乎没有从前那般灵敏,想当年还在家时,邻居阿姨几时杀的鱼、几时把肉下锅的每一步都逃不过乌托的鼻子。
可现在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感冒了?
乌托故意深呼吸几口气,通了通鼻子。
“嗅嗅。”
这才闻到丝丝血腥味。
穆斯问:“薛娜娜你是什么时候被送到江楠儿家的?”
“刚过幼年期。”
乌托小声感叹,“那么小啊。”
穆斯噤声,乌托连忙闭上嘴。
“你也算从小在江楠儿身边长大,想必你也知道在发生变故前夕江楠儿的父母因为一些事情发生激烈的争吵。我调查过你和江楠儿,你”穆斯放缓语气,眼中情绪复杂。
薛娜娜启声亲自揭开她认为难以启齿的羞耻布,“我是江楠儿同父异母的姐妹。”
“我知道从始至终我就是个寄住在别人家里的外人,所以我没有祈求得到什么,楠儿一家愿意容忍我的存在已经是天大的幸事,换作别的家族,我这个杂牌货早在襁褓中就会销声匿迹。”
见话题主动权开始偏向薛娜娜,于是穆斯继续问道:“他们在吵什么?还有那次游行你也在场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按理来说,作为西南地区有钱有势的家族应该会有专属邀请函和观演席。为什么年幼的江楠儿会出现在混乱的人群中?”
“我不知道为什么江叔叔会跟阿姨吵架,当时我跟楠儿已经睡着了,第二天就被带去参加游行了。我跟楠儿起初在观影席高台等待游行开始,但临近开幕的时候,楠儿被永夜带走了,永夜说他要带楠儿去花车上观看整个游行,游行按照演出表进行着,可花车过了一辆又一辆,却久久不见楠儿的身影,阿姨当时也是着急,吵着闹着要去找楠儿,父,咳,江叔叔没拦着,索性跟阿姨一起去找,留我一个人在观影席。再次见到楠儿的时候就是她被江叔叔托在空中,我去找了安保救人,但最后还是晚了一步,楠儿被救下时,因为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