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撇头望见乌托早就被薛娜娜这番话牵走了魂,眉头皱起能堆起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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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穆斯所料,乌托抬头怨气十足地凝视着他,嘴巴翘得能顶一颗草莓,“穆斯,你们招同事的时候没有背调吗?永夜那样的人你们都招还把我刷下来了。”
“殿下指责得对,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穆斯低头在穆斯耳边呢喃,用仅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面对乌托的问责。
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让人“就地伏法”呀。
乌托就这样被穆斯的三言两语哄得服服帖帖,穆斯能看出乌托并不是真的被薛娜娜提供的情绪牵着鼻子走,毕竟有人唱红脸就有人唱白脸这场戏才能演下去,更重要的是就在穆斯低头的瞬间乌托不安分的小手竟调戏他,在薛娜娜视野盲区轻挑穆斯的耳垂,至今穆斯也没有彻底降火。
自从得知乌托的真实身份后,穆斯隐隐约约感受到两人的距离被无形拉力越扯越远,尽管现在他还在身边,他明白乌托早也不是那个天天嘻嘻哈哈跟他他身后一口一个学长得叫着的新生学弟,尽管才过大半年,乌托从稚嫩无知已经蜕变为心事重重,肚子里积累不少坏水,让他有些看不清。
“娜娜这样吧,我们去找永夜,质问他当年为什么要把年幼的江楠儿扔在游行街道?说不定能找到其中缘由,是误会也说不定,但如果真相的确是这样,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他。”乌托拍拍胸脯。
这下换薛娜娜话在口,却难开。
穆斯挑眉。
这小子真的是仗着还有一层马甲在就利用他人畜无害的脸为所欲为。
不过软磨硬泡总比强制措施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