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听闻食指中指间是为咳喘穴,你试下可还有用。”
凌官显然也是被这一幕吓得浑身瘫软,怔了好一阵,才颤抖着握住老父亲的手,按她的方式按压了几下。
姜布衣则是跑去西屋角,在小菜园里拔了两根萝卜,起身的时候望见有薄荷,便也摘了几片,
她把萝卜递给茯苓,叫她想办法榨出汁液,自己就快速地把薄荷叶捣烂了,示意凌官把它涂抹在病人太阳穴上。
凌官照做,这边正涂完,萝卜汁也送了来,
凌官又依照她的意思,少量多次地伺候父亲服下,
一套流程下来,咳疾果然有所控制。
两人顿时心安不少,等郎中来了,重新施针开了药,父亲的咳疾便算告一段落。
只是郎中说他父亲这热毒之症是日积月累的,平日里只能悉心调养,要想彻底根治,是不能够了。
吃了这么多年的药,凌官自然也清楚父亲是个什么状况,也没指望这么一副药便能还他康健之身。
但这位姜三姑娘会跟到这里来,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更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竟是她救了父亲一命。
“你说——”
姜布衣打断他客气又礼貌的致谢,笑问:
“我也算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就打算这么敷衍我?”
凌官闻声默然半瞬,“姜三姑娘希望我如何谢?”
“首先,我不喜欢你这么生分。”
凌官本来下意识地想说时辰不早了,要她早些回去的话,但抬头望见帷帽之中若隐若现的脸庞,
“凌官出身,与姜三姑娘相差甚远,实在不敢高攀。”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每每出来没人作伴太无聊了,今儿来便是想叫你一起去看灯会,哪知竟耽误了。”
凌官当场噎住,思虑片刻,然后郑重其事的与她深深一鞠:
“凌官明白了。”
大抵是为了谢她这次的出手相助,凌官忙完家里的事,再次回到梨园的时候,竟主动约了她。
姜布衣很是高兴,
虽然也不知道究竟因何这么高兴,但好像只要凌官与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