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高考后,他们两人还曾商量着一起填志愿;但可惜的是,最终袁婷婷去了上海,邱明却去了吴州。
大学后,两人一直互通有无——邱明坚信,只要他再努把力,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因此他从每个月六百元的生活费里拿出三百往返上海,去她的学校找她,剩下的二十几天,他只能在食堂吃最便宜的豆腐汤泡饭;但即便如此,他的生活费,也仅够来往的路费,剩下的住宿和吃饭,都不得不由袁婷婷买单。
两人自小的生活环境还是相差太大了——袁婷婷是家里的独女,父母是做生意的,经济条件根本不是邱明能比的;邱明后来才知道,她之所以想考上海的大学,是因为他们家早已在上海买了房,她的父母早已计划好,她毕业后就定居在上海了。
而他,拿着家里每个月六百的生活费便已算是奢侈。自幼没有掌管金钱,自幼一心读书,自幼不曾独立自主,他的世界观,依旧是他老家的那个大院子;除了在课堂里,依靠自己的成绩赢得女生的青睐,他不知道该如何与女孩相处,他更不知道跟女孩一起出去玩,竟然让女孩帮他支付住宿和吃饭的费用,现在想想,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后来,袁婷婷用一个中学生常用的理由委婉地跟他划清了界限——我们还是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
自此,他们渐渐断了联系。
即便后来认识王倩,跟王倩恋爱后,他仍偶尔会想起袁婷婷;但那时的心绪却又不同,因为工作和历练,他的世界观已经渐渐形成,他内心世界的秩序已经渐渐建立,他已经能够独立自主地思考问题和承担责任。
当他不自主地想起袁婷婷的时候,他能清晰地告诉自己——他们从未开始,所以不曾有过结束;时隔多年,他之所以还会想起她,只是因为不曾得到。
求之不得,方有执念。
如今,斯人已矣,往事成烟,当邱明再次见到袁婷婷,心中已然坦坦荡荡;他知道,在时间的磨砺下,便是最后这一丝执念,也早已烟消云散。
正在他们打招呼的当口,王倩搀扶着邱母走出包厢;这里毕竟是邱明的老家,在这里遇到几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