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待他一如既往的关怀体贴,可是他时时刻刻仿佛悬着一根弦,这根弦已经绷的太紧,他甚至有时还觉得难以喘息。 卿禾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还是放不下当初东海所发生之事。 “师弟,你是不是还介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邱泽打断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发生那样的事,你也很自责,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卿禾不解,“师弟,那你为何如此多虑?” 邱泽站在那里,嘴唇微张又闭合,内心满是踌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述心中那些复杂的思绪。 他的道侣太过耀眼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在她面前,他时常觉得自己如同一粒黯淡的微尘。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