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呀?”萧时雨明白若不能名正言顺,则不能令行禁止,故出言问道。
“自太祖建国以来,工部都只负责土木营造,可从未染指过铁器营造!”回过味来的施和,立刻出言拒绝。
“以朕看来,先前对于营造之事并未有明确界定,非社稷之福!”萧时雨不紧不慢道:“施卿认为工部主管天下营造,朕亦觉合理,准奏。”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其余五部尚书对方才施和邀功很不舒服,现在见其吃瘪,立刻落井下石附议。
“臣、臣遵旨。”施和眼见大势所趋,不得不得应承下来。
“除了苏卿,其他人先退下吧。”萧时雨摆了摆手。
“臣等告退!”除了苏刑,其余五部尚书缓缓退去。
“苏卿,方才的情形你可看见了?”萧时雨若有所思的问向苏刑。
“若非陛下解围,臣真不知该如何说服施大人!”苏刑向萧时雨施了一礼。
“朕并非要责怪卿!”萧时雨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方才卿觉自己有错,可依朕看卿并无过错。”
“陛下。。。。。。”苏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尽是感动。
“有些人开口规矩,闭口规矩,就是不顾国家实情!”萧时雨声音并不大,可却透露了一股威严。
“臣定当极尽全力,以报陛下知遇之恩!”苏刑叩首道。
“苏卿快请起。”萧时雨抬了抬手,待苏刑起身继续问道:“前些日子在龙捷军营,武城候可有异动?”
“禀陛下!武城候离营三日,臣曾数次询问陆少麟,其皆闪烁其词,不肯透露半分!”苏刑奏道。
“哦,是吗?”萧时雨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陛下?”见萧时雨不说话,苏刑再次开口提醒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萧时雨摆了摆手。
“臣告退!”苏刑缓缓退了出去。
工部,尚书施和面带怒色,端坐于大堂中央,下首一众官员分列两旁,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这位上官。
“砰!”施和终究无法抑制心中的怒气,将桌上的盖碗狠狠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