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对方是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女生或者比自己大的人, 夏油杰都可以用脱了上衣的方式来直接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对方只是小学生,而且看起来绝对没有十岁——他要是真做了, 怕不是要被当变态抓起来。
不, 他的良知就根本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来。
阿缘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噗。”
嘲笑别人当然不好, 但这实在是……
夏油杰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恼怒,他只是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奈。
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他当然不能跟这么小的孩子置气,但若说一点不在意那也没有。
还是有点憋屈的。
旗开得胜的小女孩儿挺胸抬头离开了。
留下夏油杰长叹一声坐了下去。
“其实也不能怪她, 毕竟这个时代的认知就是这样嘛。”
阿缘轻声安抚他。
“时代这样, 就必须觉得对么?”
夏油杰显然不愿意接受这种像是命运啦、时代啦的限制的说法。
这么大一个活人, 还能被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限制死?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跟什么命运和时代都没有关系。
“当然不是一定对,但作为外人的我们, 也不能评价它就是‘错’的。”
“就好像这朵花。”
她一摊手, 手心就出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有些人觉得它娇艳美丽, 也有人会觉得它颜色太鲜艳浓烈而讨厌——能说哪个对么?”
夏油杰皱眉。
“会有人讨厌花么?”
他觉得这个例子就不太恰当。
毕竟花这种东西,或许有人不喜欢不在意,但要说讨厌也应该不多?
“你为什么觉得没有呢?”阿缘歪了歪头,“就算少见也不代表不存在嘛。”
“但那又有什么影响呢?”
“对啊,喜欢花讨厌花,有这样的认知那样的认知,但归根到底,人都是人不是么?”
阿缘笑着将花放到了夏油杰手中。
“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