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千多斤肉换,我做主答应了。”
“你中午觉还没醒吧?两千多斤肉黑市能卖三千多块,一个工作指标能值这个价?”吕所长没好气地怼他。
“嗨,你也知道现在工作指标有多紧缺!我去把厂长叫过来,你们先歇会儿。”副厂长说着就往外走,没五分钟就把厂长带了进来。
厂长快六十了,头发花白,看着没两年就要退休。
“吕所长,小同志,副厂长都跟我说了。既然你手头有肉,咱们就开门见山。”
“现在工作指标确实很紧张,就算2000块钱也买不到,我俩商量了俩方案:第一个,一个工作指标换一千二百斤肉。”
“这也太多了!我这侄儿上个月在轧钢厂,才用几百斤肉就给家人换了个指标,厂里还给钱。”
王超也在心里犯嘀咕,没想到酒厂的指标要价这么高,还一毛不拔。
“要是小同志辞了轧钢厂的活儿,来我们酒厂当采购员,每月能给我们弄来这么多肉,厂里另外给俩工作指标,怎么样?”厂长笑眯眯地说。
“当我没说!”吕所长瘪瘪嘴。
“厂长,那你说说第二个方案?”王超赶紧追问。
“第二个方案,你每个月给酒厂送三百斤肉,肉钱我们按市场价给你。”
酒厂的工人少,一个月一顿肉300斤足够,这灾荒年,一个月有一顿肉已经算不错了。
“那我选第二个方案!不过我有俩条件。”
王超琢磨了一会儿,三百斤肉对他来说不算事儿,还能赚点钱,这划算。
“你说说看。”厂长笑眯眯的,等着他的下文。
“第一,岗位必须轻松,适合女人工作,第二,我拉肉到酒厂不能让人知道是我送来,毕竟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不留单子数据。”
“这个两个条件我们答应了,工作岗位是包装部很轻松,而且都是白班,第二个条件更不是问题。”
“不过你的肉什么时候拉过来?酒厂的工人已经半年没有尝过荤腥了”。
“工作指标什么时候给,什么时候我就把肉拉来,如果明天能把工作指标给我,那我还给你们每人送20斤野生青羊肉”。
葫芦空间里还剩下最后一只70多斤的青羊,这工作指标对他来说简直是白送,他也不小气。
送了羊肉,以后他们也能对张桂兰也能有些照顾。
“哈哈,行,明天你就把肉送过来,就给你工作指标,我再送你十瓶红星二锅头。”
“那你现在给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