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冲王厂长点了点头,随后把推车上盖的稻草全掀开。
吕所长和王厂长一瞅见推车上一百多斤野猪肉和两头狍子,立马凑过去,手摸着肉一脸兴奋。
“好,好啊!”
黑市的老大小刘也看愣了,他在黑市混了四年,还是头回见有人拉这么多肉来卖。
“臭小子,现在黑市野猪肉多少钱一斤?狍子肉又怎么算?”
“肉价一天比一天贵,野猪肉虽说比不了家猪,可现在也是有价无市,这野猪肉褪完毛,能卖到一块二一斤。这两头狍子出肉率八成左右,两块钱一斤。”小刘摸着下巴琢磨道。
“小兄弟,野猪肉就按这臭小子说的价,狍子按两块钱一斤算,出肉率咱们按九成来,你看成不?”
“成。”王超笑眯眯点头,这价格比他预想的高出不少。
“愣着干嘛?赶紧进去把秤抬出来!”小刘瞪了眼旁边的手下。
“哎!”四个小子慌慌张张钻进胡同里的黑市。
“老王,这头大的狍子归我,小的归你,野猪肉我要一半!”吕所长说着就伸手去拽推车上的大狍子。
“老吕,你这不厚道!你那派出所才几个人,吃得完这么多肉?大的归我,小的归你,再说了我是拿粮食换,你跟我抢啥?”王厂长也上手拽,俩人像小孩儿抢糖似的,谁都不让谁。
“二位先停一下!”王超喊了声,瞅着王厂长问:“王厂长,红星轧钢厂不是有采购部门吗?”
“叔,听他们叫你所长,你也是公家单位的领导,怎么你们一个厂长一个所长,还缺肉啊?”
王超兄弟俩对视一眼,满肚子不相信,在他们乡下人心眼里,城里人吃商品粮,月月有粮票肉票油票,一个轧钢厂厂长还缺肉?
“真缺啊!别说我们厂,整个四九城的国营单位都缺!”王厂长苦着脸,叹了口气,又道:“我们厂五千多工人,干的又是体力活,三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工人们怨声载道,食堂主任天天堵我办公室门,烦死个人!就你这车肉,全给我们,也不够工人食堂一顿造的!”
“小兄弟,我是南锣鼓派出所的所长,明天上面领导来检查,要是没点像样的招待,我这乌纱帽都悬。刚才让这臭小子在黑市给我找点肉,结果连只老母鸡都找不到。”
“啥?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