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穿上之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走路了,一定要大人抱着才行。
出门时两只小胖手戴着手套还嫌冷,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把手揣进袖子里,半点不肯伸出来,呼出来的白气糊在睫毛上,一眨眼就凝成了细细的小冰晶。
这样出门了两趟,小宝贝就不肯出门了,他之前生活在南方,哪里受过这种冻,每天只肯窝在开了暖气的地方。
下午傅承骁难得偷闲,裹着羊绒毯靠在客厅的暖炉边刷手机。
糯糯穿着厚厚的防滑袜坐在地毯上搭积木,小脸蛋被暖气烘得红扑扑的。
搭着搭着他忽然停了手,小短腿蹬着地毯挪到窗边,鼻尖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指着院子里落光了叶子的桂花树,奶声奶气地问:
“拔拔,树树的叶叶都掉光啦,它什么时候,才会长新头发呀?”
“还早呢,要等春天。”傅承骁头也没抬。
“春天系什么时候呀?”糯糯歪着圆脑袋,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上次问姑姑,姑姑也嗦春天呀。春天系不系找不到我们家的路啦?它系怕冷吗,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啦?”
傅承骁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抬眼看向窗外光秃秃的后院草坪,忽然想起前几天陆家小少爷陆川在朋友圈炫耀,说给他侄子在院子里挖了个沙池,小孩能安安静静坐一下午。
当时他还嗤之以鼻,嘲讽陆川把自家院子改成了游乐园,可此刻看着糯糯眼巴巴望着窗外的圆润背影,他有点心疼了。
是啊,天这么冷,糯糯不肯出门,别的小朋友也都窝在家里,没人陪他家宝宝玩,他只能天天跟在这群大人屁股后面转。
那他们家就自己建个游乐园,别的小朋友有的,他们家宝宝也必须有。
说干就干,他立刻让管家去联系了装修公司,要求三天之内必须完工。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回客厅。
糯糯正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块彩虹积木放到塔尖,积木塔晃了晃,他吓得赶紧用两只小胖手紧紧抱住,小身子都跟着绷成了一团。
见塔没倒,他立刻回头冲傅承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拔拔看!宝宝搭了坠高的塔呀!”
傅承骁走过去蹲下来,帮他扶正了歪掉的塔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