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嫩模换得比衣服勤,热搜上得比顶流明星还频繁,是整个圈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
作为傅家四房最小的老来子,上面有大哥扛着家族担子,大房、二房、三房的伯伯们全把他当小孩宠,他从出生起就没操过半点心,日子过得潇洒肆意。
可谁也没想到,一场赛车事故,直接给他的人生判了死刑。
右腿打着厚重石膏,僵硬地搁在矮凳上,左手缠着绷带,脸上的淤青还没褪干净。
车祸过去才一个礼拜,他连自己上厕所都费劲,只能窝在傅家老宅客厅的沙发上,活像条被抽了骨头的丧家犬。
但这还不是最背的。
最背的,是茶几上那份薄薄的病历。
永久性生育功能损伤。
九个字,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宣布今天天气不错。
他当场就砸了个水杯,现在杯子换成了摔不碎的塑料款,连发泄都没了滋味。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位上那位,八十八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那是他爷爷傅振山,开国老将军,傅家四大房头的定海神针。
老爷子没看病历,只一下下摩挲着拐杖上的玉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让满屋子人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旁边坐着的是他爸傅守诚,傅家四房老爷,六十一岁,主政一方多年,向来沉稳内敛,此刻却死死盯着那份病历,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铁青。
他妈苏婉卿坐在另一侧,六十岁,书香世家出身的傅家四房主母,眼眶早就红了,却强忍着没掉泪。
只是时不时看他一眼,又飞快把目光移开,满心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没人说话。
傅承骁烦躁地捏着眉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才二十四,玩得好好的,一场破事故,直接把他后半辈子的路堵死了。
他爸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看看你,这些年在外面胡闹,现在好了?”
傅承骁没吭声。
“我说过你多少次?”他爸指节叩了叩沙发扶手,声调没提,压迫感却更重,
“傅家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光了!”
“行了。”
爷爷开口了,声音不大,他爸立刻闭了嘴。
老爷子抬眼扫了眼垂头丧气的孙子,又落回茶几上那份刺目的病历上,没说话。
那一眼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骂有用吗?事情已经这样了。
他爸显然也懂,看了傅承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