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冬天催我穿厚,夏天催我打伞,每周至少打三通电话问我吃了没。很烦。但很暖。陆景深坐在台下第二排的来宾席上。今天他没穿西装,穿了一件我送他的深蓝色衬衫。我低头看了手腕上的玉镯。金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一道亮亮的疤。碎过,但补回来了。大会结束后,有人在出口处拦住了我。是刘悦。她比五年前胖了些,穿着件米色风衣,手里攥着一个信封。"念安。"她叫我。"嗯。""我来是给你道歉的。当年的事,我做错了。"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