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求没有道侣的大师兄暂且跟我凑一对。
却无意间听到他冷声训斥师弟:
“许令殊天生悟性差、极易拖后腿。”
“你们少与她来往,更不许助她双修。”
我这才知晓,大师兄心底竟如此鄙夷我。
结侣一事不敢提起。
我转求他不要阻拦师弟同我亲近,他反倒更气:
“怕什么?我不是也没有道侣吗?”
此话一出,我彻底灰心。
可我不愿坐以待毙,又怕大师兄再从中作梗。
只好趁他闭关时。
偷偷下山,同别人完成了双修。
1.
我揉着酸痛的腰,捏着玉简回了宗门登记道侣。
心中的巨石总算落地,我很开心。
却不想在半道迎面碰见了刚出关的大师兄谢宿白。
他神情严肃、步履匆匆,像是在找什么人。
我吓了一跳,赶忙屏住呼吸装看不见他。
他身后,几位师弟适时开口,连声唤他:
“大师兄在此处可是要寻人?”
“您突破元婴期,宗主欲鸣钟同贺、设宴欢庆,还请尽快移步大殿。”
“嗯。”谢宿白心不在焉地应下。
转身便要离去。
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指尖一松,掌心的玉简骤然滑落,重重落在地上。
谢宿白闻声回头,目光落定在我身上时,眼底的漠然微敛。
可下一瞬,视线扫过地面那枚小小的玉简,方才淡缓的神色瞬间冰封。
“双修玉简。”
“许令殊,你拿此物,要去做什么?”
我细声如蚊呐:“去、去登记道侣。”
谢宿白的嗓音沉冷刺骨:“你有道侣了?”
“是……我和道侣在凡间成、成亲已三月……有余。”
我怕极了谢宿白,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他却忽然笑起来:
“数月不见,竟学会了撒谎。”
“伪造会触犯门规,你病急乱投医了。”
谢宿白伸出食指轻点,白光闪过。
地上的玉简便四分五裂。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足无措。
谢宿白叹了口气:
“别怕。此事不会宣扬出去,你往后不许再自称有道侣就是。”
可我真的有啊!
不仅有,还和他如胶似漆、恩爱无比。
只是谢宿白来不及听我辩驳。
就和几位师弟御剑飞行离开。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嘴角含笑,心情颇好的样子。
2.
玉简被毁,我欲哭无泪。
肚子也“咕噜咕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