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起身就换了位置。
林诗语站在空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嘴唇在发抖。
整个活动两个小时,没有一个人主动跟她说话。
她原来以为自己在行业里有人脉、有资源、有关系。
可那些人脉和资源,从来都不是她的。
是盛恒的,是陆景深的,更准确地说,是我的。
当这些全部抽走之后,她什么都不剩了。
活动结束后,她一个人走出会所,在门口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发了最后一条社交动态。
只有三个字:"我认了。"
然后她注销了账号,搬离了何淑芬那套公寓,离开了滨城。
没有人去送她。
也没有人拦她。
这件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签一份新的授权合同。
合作方是一家排名前三的医药上市公司,授权金额写在合同第一页。
我签完名,把合同递给苏律师。
他看了一眼金额,挑了下眉。
"你现在的身价,比盛恒整个公司都高了。"
我没接话。
窗外天色很好。